余平安驱车一路按着阿珍发来的地址疾驰赶路。
胡惠中临行前曾在家中留了字条,告知要进驻霸王花训练营封闭受训半月,车子索性留给余平安代步使用。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火速动身,半点不曾耽搁。
车稳稳停在街边,余平安抬眼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阿珍正频频踮脚挥手,眉眼间满是焦灼不安,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余平安推门下车,快步穿过街道:“怎么了?
这么急着喊我,是出什么事了?”
阿珍咬着唇,神色局促,语气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恳求:“余平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假扮一下小刀,陪我进去见我爸妈。”
“他们今天专程过来,一定要见一见我男朋友。
可小刀还在澳门呢,我根本没办法把他变回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请你帮帮忙了。”
余平安闻言微微一怔,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
他恍惚记得,原着里本该是高进失忆假扮陈小刀应付家长的名场面,难道是因为他的乱入偏移轨迹,落到了自己头上?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焦急的女孩:“你火急火燎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让我替人见家长?
大姐,我这两天真的很忙的。”
“谁是你大姐!
我可比你小!”阿珍立马小声反驳,随即放软语气,轻轻拽住他的衣角,眉眼弯弯带着撒娇的意味,“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就当报答我这几天尽心尽力照顾你表哥巧克力了,帮我过关这一次就行。”
童年女神露出这般娇羞软糯的姿态。
余平安一时看得微微失神,心头微动。
这可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女神。
谁能想到,女神也会有这般依赖撒娇的一面。
他定了定神,故意正色调侃:“你确定要我顶替?
万一你爸妈看我顺眼,认准我这个女婿,回头陈小刀回来,你怎么收场?”
阿珍愣了愣,随即一脸无奈:“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爸妈本来就不太看好小刀,今天要是表现太差,他们铁定会逼我跟他分手,安排我去相亲。
先熬过今天这关,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行。”余平安来了兴致,挑眉应下,“这可是你说的,等下演砸了,我可不背锅。”
“放心!”阿珍立刻抬手拍了拍胸口,眼底燃起一丝希冀,“你放开演,越稳越好!”
两人整理神色,并肩走进装修雅致的海鲜酒楼包厢。
桌前坐着一对中年夫妇,气质温和,眉眼与阿珍有几分相似。
余平安神态自然,落落大方开口:“伯父、伯母,不好意思,路上耽搁,来晚了。”
阿珍母亲眉眼和善,上下打量他一番,当即笑着轻声感慨:“老头子,阿珍眼光不差,这后生仔生得周正斯文,气度很好。”
一旁的阿珍父亲相对严肃,神色沉稳,抬手轻咳一声,带着长辈的审慎与威严开口:“年轻人,让长辈等候,是件很失礼的事。
你知不知道?”
正式盘问,就此开场。
桌下,阿珍紧张得指尖轻拽余平安衣角,眼神不停示意他小心应对。
余平安侧头递去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她放宽心,随后从容上前,拿起茶壶为二老逐一斟满热茶,态度谦逊有礼。
“是我的疏忽,该罚。”
他坦然认错,语气温和却不卑微:“只是今日临时遇上职场大事,事关前程,实在推脱不开,故而迟到,还望伯父伯母见谅。”
阿珍父亲不依不饶,依旧带着几分考究:“前程大事?
还有什么事,比见女方父母、比我女儿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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