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说的全是假话。
被那个姓余的审出来的‘供词’,就是一坨狗屎!”
吴敬中坐在椅子后面。
没有说话。
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余则成。
“则成。
进来。”
余则成走了进去。
陈大彪转过身来。
瞪着余则成。
眼睛里的血丝比上次更多了。
“余主任。
你的‘心理战’可真行啊。”陈大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犯人跟你说了个假地址,我带人跑了大半个天津城,什么都没找着。
院子翻了三遍。
地窖也下去了。
连那棵破槐树都劈开看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余则成。
“你这个主意,害得我的人在零下十几度的天里白冻了三个小时。
大过年的。
我有个弟兄脚都冻裂了。”
余则成没有立刻回话。
他注意到吴敬中的表情。
老狐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倾向。
他既没有帮陈大彪说话,也没有替余则成解围。
他在等。
等着看余则成怎么应对。
他走到办公桌旁边。
拿起了陈大彪扔在桌上的那截树枝。
看了看断面。
“陈队长。
这截树枝是从那棵槐树上折下来的?”
“不然呢?”
“树洞有多大?”
陈大彪愣了一下。
“拳头大小。
不深。”
“树洞里面有没有划痕?
有没有被掏过的痕迹?”
陈大彪的嘴巴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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