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眼中异彩连连。
他发现吕布变了,变得不再只盯着方天画戟的锋刃,而是盯上了这天下最厚重、也最致命的东西——农桑与铁钱。
“将军放心。”陈宫起身长揖到地。
走出偏厅时,夜已极深。
吕布独自走在青砖铺就的廊道上。
他刚才对陈宫说是“和铁匠琢磨的”,其实那是他在未来世界偶尔看到的,这个时代缺的不是能工巧匠,而是跨越千年的眼界。
而这些眼界,是他现在唯一的底牌。
推开杜绾的房门,屋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油灯。
杜绾已经卸了外衫,仅着一身素色寝衣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
听见推门声,她身子轻颤了一下,却并未起身行礼,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新妇般的怯意与顺从。
吕布走过去,坐在她身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熏香,那是给秦朗驱邪避暑的味道。
秦朗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熟了。
“累坏了吧。”他伸手揽住她的肩。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纤弱,却又透着股韧劲。
杜绾顺势靠在他怀里,手掌抵在他胸膛上。
那里有一颗强有力的心脏在跳动,在这个乱世里,这是她唯一能抓得住的依靠。
“将军……”她轻声呢喃。
吕布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寝衣带子被他用手指勾开,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皮肤,在纱灯昏黄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口微微起伏,他低头吻她的脖颈,沿着耳根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手掌顺着腰线滑到腿侧,把她一条腿勾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腿根内侧的肌肤嫩得不像话,贴着他的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将军……”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闷哼了一声。
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喘息碎碎的,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潮气。
晃着晃着,攥着他肩膀的手指变成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越收越紧。
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她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喘息。
两人贴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喘息声交缠在纱灯昏黄的光晕里。
她的头发全乱了,铺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额角和脖颈上,衬得那张脸又娇又媚。
杜绾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指从他后颈滑下来,抚摸着他的胸膛。
吕布低头看她,她抬起眼,眼尾还泛着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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