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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68章 吕布:杜绾,该还欠债了

第68章 吕布:杜绾,该还欠债了(1/2)

从寿春回来之后,吕布在冯瑶的院里连着歇了数日。

倒非他厚此薄彼,而是冯瑶初入徐州,在这后宅里人生地不熟,严薇面上虽客气周全,但新旧两派的无形隔阂总归是有的。

冯瑶是个聪明人,从不主动抱怨什么,但每次吕布踏进她的院子,她的话总会比平时多上几句——在寿春时,她可是个极其寡言的性子。

吕布深知她这是在努力适应新的环境,便也耐着性子多陪了几天,权作安抚。

然后是严薇。

正妻的体面,是这座州牧府后宅的定海神针,绝不能怠慢。

况且严薇确实手腕了得,满院子女眷的吃穿用度、丫鬟调配、晨昏定省,全让她一个人安排得妥妥帖帖。

吕布觉得,若不宿在正院给她撑撑场面,简直是对不住这份贤内助的苦心。

至于曹曦,这丫头连着几天没逮着他,索性在游廊里堵了他好几回。

每次见面都委屈巴巴地撅着嘴,拽着他的袖子问“将军是不是把妾身忘了”,吕布无奈,只好也在她屋里留宿了几个夜晚。

大乔小乔年纪尚小,一个十六,一个才十五。

吕布每次路过她们的跨院,听见里头传出悠扬的琴音,脚步总会下意识地放慢几分,但最终还是拐向了别处。

大乔性子清冷,偶尔在廊下碰见,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面上无波无澜。

小乔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火爆性子,有次竟直接横跨一步拦住他的去路,仰着俏脸问:“将军何时也来我院里坐坐?”吕布被问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敷衍句“改天”,结果小乔歪着脑袋,美目流转,死死盯着他追问:“改天是哪天?”

堂堂虓虎,竟被个小丫头一句话逼得落荒而逃。

还有糜贞——自从上次两人因为“太小了”闹了个大红脸后,这只受惊的小雀如今每次远远瞧见他,就立刻低着头绕道走。

吕布也不去逗她,只是在全家同桌用膳时,会忍不住多瞥她两眼。

小丫头似是又抽条长高了些,但那股子不谙世事的稚气依旧未脱。

他想,不急,总得再养两年。

当夜阑人静,月上中天时,吕布独自站在中庭,脑海里最终浮现的,却是那个他穿越而来、睁眼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那个在出征前夜,伏在他耳边说“等将军回来,妾身好好补偿您”的女人。

当夜,吕布推开了杜绾的院门。

阿朗已经歇下了。

里屋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轻薄的窗纸上,映出杜绾静谧的侧影——她正坐在榻沿上缝补着什么,低头咬断丝线的那一瞬,领口微倾,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后颈。

听见沉稳熟悉的脚步声,杜绾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针线悬停在半空。

出征前的那句约定,他们谁都没有忘。

他凯旋归来,连着好些时日宿在别院,她却始终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偏院里,不争不抢,不声不响。

直到今夜,他终于推开了这扇门。

吕布反手合上房门,大步走到她面前。

杜绾仰起脸怔怔地望着他,如水的秋眸里泛起层层涟漪,红唇微启,那句“将军”还未唤出口,便被他俯身,狠狠吻住了。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用力,带着沙场归来的霸道与隐忍多时的贪婪。

杜绾被吻得透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吕布的一只手臂铁箍般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楚腰,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榻沿上打横抱了起来。

“将军——灯、灯还没灭……”杜绾慌乱地偏过头,喘息着呢喃。

吕布没有说话,大袖一挥,带起的劲风直接扑灭了案头的烛火。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唯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倾泻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如水的银霜。

杜绾的身体在他宽阔的怀抱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顺从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贪婪地确认他的气息。

吕布的大手顺着她纤弱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不是因为夜凉,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后怕,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情潮。

“妾身……以为将军今晚不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娇怯。

滚烫的柔软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惑人的潮气。

“出征前欠了那么久的债……”吕布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今夜,总该连本带利地还了。”

他将杜绾作珍宝般轻轻压在锦榻上。

如水的月光恰好越过窗台,静静地笼罩着她。

她仰面躺着,如瀑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玉枕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吕布粗糙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探向她领口的盘扣。

每挑开一颗,杜绾的呼吸便颤抖着粗重一分。

系带被他用指尖勾开,月白的罗裳顺着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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