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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夫妻缠:诱君为夫 > 一百零八、妾将拟身托9(求鲜花)

一百零八、妾将拟身托9(求鲜花)(1/2)

我真想脱口而出来一句——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害臊了?

不过这算是他的雷区了吧……心里想想可以,当面骂出,我是嫌命太长了。

花丛中,淅淅簌簌的声响,男女交/合之音不绝于耳,我感觉到与景行然相触的肌肤在一点点发烫,而他的手,正一点点收紧。

明明是我搀扶着他的动作,他却反客为主起来,那灼热的温度,让我有些心惊。

“爷,奴家夫君虽说在房/事上威猛,但好歹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像这么当众毫无顾忌来一段,莫说是夫君了,奴家自然也不可能会有这个脸面去丢人……”

说这话,算是将花丛中那对男女给得罪了。

不过人家正忙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显然是不会注意到我如同蚊蝇般对他们不认可的微词的。

不过,为了让眼前这位明白我并非“害/臊”,适当地将风黎瑞在这方面的能力强大化,我还是觉得可行的。

遇到这种存心挑衅的人,便该让他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三宫六院,不见得御女的本事就比别人强多少,要不然,也不会至今为止后宫嫔妃中就只有一人受孕。

景行然也非等闲之辈,知晓我的用意,凉凉地来了一句:“若能对自己爱的人做这种事还那么分场合,风黎瑞倒还真是君子到了极点。”

其实我想说,风黎瑞若是君子,全天底下的小人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每次趁我不备偷袭我,真是防不胜防。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我也不免有着小女人的愉悦。

毕竟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依托。

能得他如此依赖般的对待,夫妇何求?

“想必爷对宫里头正待产的林昭仪也是宠爱到了极致,所以这次出宫才为了以防多生事端而没有带上她。”

我发誓,我说这句话完全是顾及到他痛失了江舒薇这位爱妃,不想让我和风黎瑞的甜蜜刺激到他的伤心处,所以才违心地想要让他多想想现实的美好,不要再对我多加打击了。

然而,景行然显然是理解到了别处,那份对我的戏谑不再,竟是紧拽着我的手一个劲疾行:“爷的事风夫人还是少管为妙,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多个脑袋够砍。”

搀扶的动作互相倒了过来,我由着他拖拽,却是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地面,以防石子坑洼,不慎倒地。

偶尔抬首,月光下,那袭银衫染上无穷的阴影。

那个颀长的背影,竟让我有种错觉。

仿佛天地间万物,都不及他衣袂上侵染的孤寂与凄凉。

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溢出。

既然这般念着江舒薇,又何苦将她送给他人?

这报复玄枫锦的手段,弄得自己也百般受到折磨,又是何必?

*

有他监督着,我即使再不想如厕,也只能将谎言圆了。

不过为了“感谢”他这般不辞辛劳地陪同我前来,我特意在里头待足了一盏茶的时间。

臭气熏天的地儿,我这般做的结果便是,苦了自己,却折腾不了他人。

当我从里头走出,哪儿还有景行然的踪影?

这场所谓的“感谢”,倒成了我的独角戏。

还真是亏大了。

去清洗了下手,又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他的身影时,我暗自庆幸一声,瞅准了一条路,便快步往外走。

万芳楼的后院幽深,楼阁之上光影晦明晦暗,伴随着一声声若有似无的呻/吟,竟能够清楚地看到男女交叠的影子倒映在窗纸上。

所过之处,明显的地儿如楼阁,不明显的地儿如墙角、花丛、树后,都是一片泛滥的淫/靡。

前头大厅是灯火辉煌的花魁开/苞竞价,后头也是如火如荼的女子献身。

头牌自是有头牌的身价与地位,但其她花娘,自然也不会错失了赚钱的良机。

“风夫人这是去哪儿呀?

走得这么急。”身后,是一声调侃,分明便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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