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生所用某些药物,可专克此类‘虫蛊’?”孙思邈目光灼灼。
“可以这么理解。”苏长歌点头,“这只是晚辈一家之言,或许有谬。”
孙思邈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苏长歌面前,郑重地长揖到地。
苏长歌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避让:“真人这是何故?
折煞晚辈了!”
孙思邈直起身,苍老的眼中竟有泪光闪动,语气激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苏先生,您所言诸多理念,虽闻所未闻,却能与临床许多疑难杂症之表象、演变暗合,更指出了另一条探究医理之路径!
“这‘微虫致病’之说,若为真,则许多瘟病、热症、痈疽之起因,便有了新的解释!
“先生大才,学识渊博,见解精深,请受贫道一拜!
若蒙先生不弃,请收贫道为徒!”
苏长歌这下是真慌了,赶紧上前扶住孙思邈的双臂:“真人万万不可!
您是当世医学泰斗,晚辈岂敢妄自称师?
“晚辈所言,多是得自海外杂学,东鳞西爪,不成体系。
能与真人交流,已是晚辈莫大荣幸。
“若真人不嫌,晚辈愿以同道相称,与真人切磋探讨,共同印证医理,绝不敢当师徒之名!”
孙思邈见苏长歌态度坚决,言辞诚恳,并非虚伪推诿,这才作罢,但执意以“先生”尊称苏长歌。
两人重新坐下,论医谈药,兴致更高。
苏长歌想起从现代带回的一些书籍,心中一动,起身道:“真人稍候,晚辈有些医书,或许可共参详。”
他回到内室,从空间里取出几本精心挑选的现代中医书籍,如《中医基础理论》《中药学》《方剂学》《针灸学》的精装版,以及几本中西医结合的科普读物。
这些书他都事先处理过,去掉了现代出版社、定价等信息。
他将书捧到孙思邈面前,孙思邈先是好奇地翻开一本《中药学》,只见书中图文并茂,不仅详细描述了数百种草药的性状、产地、性味归经、功效主治、用法用量,还附有清晰的植物插图,甚至有些还提到了现代药理研究成分。
他越看越是心惊,手都有些颤抖。
“这……这书……”孙思邈的声音发颤,“编纂如此精详,插图如此逼真,药材鉴别、炮制、配伍、禁忌,论述之系统完备,远超《本草经集注》!
先生,这真是海外医书?”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