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开局考公:我改写了人生! > 第2365章 真改?还是演戏?

第2365章 真改?还是演戏?(1/2)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吹过银杏树,几片边缘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沈明远?”李东沐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沈岳亭的儿子不是在国外读书吗?”

“去年年底回国了,在河州注册了这家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实际出资人不明。”

苏云帆推了推眼镜,语调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审计厅的人说,这笔两千六百万的资金最终被拆成了几十笔小额款项,分别以‘教育咨询费’‘课题研究费’‘师资培训费’的名义支付给多家机构,其中至少有三家机构是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

最关键的是,这些资金流向的时间节点,和崔志刚在河州市教育局加速审批河师大附中挖人手续的时间完全吻合。”

李东沐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苏云帆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攥紧又松开了。

“这件事目前有多少人知道?”

“审计厅的补充意见是前天刚出来的,目前只有审计厅、省纪委和我这里各有一份。

沈岳亭应该还不知道审计厅查到了沈明远的公司。”苏云帆说,“褚书记那边的意思,是想等证据链再完整一些,再采取行动。”

李东沐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五下,然后开口,语速很慢,像是在每一个字出口之前都掂量过它的重量。

“告诉褚一骅,这个案子牵涉到现任市委书记的直系亲属,每一步都必须经得起法律和历史的检验。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惊动沈岳亭本人。

先从那几家空壳公司入手,查资金流向,查到谁就是谁。

如果最终证据确凿,不管查到谁,绝不姑息。”

苏云帆合上文件夹,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压在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书记,沈岳亭之前两次在常委会上说‘服从组织’,加上主动交投名状——您觉得他是真改,还是在演戏?”

李东沐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苏云帆的肩头,落在窗外那些正在变黄的银杏叶上。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深沉和复杂。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

沈岳亭在河州干了那么多年,对那套利益格局知根知底。

崔志刚是他小舅子,曲敏之是他座上宾,高成海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他是真的拥护改革,还是身不由己跟着走,取决于风往哪边吹,更取决于他自己心里那杆秤。”

他顿了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苏云帆脸上。

“但我从来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拥护。

我只在意他做了什么。

他主动查基金会、主动做自我批评、主动配合教育改革——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这些动作本身对改革有利。

至于他儿子的事,纪委查清楚,依法依规办。

有功赏功,有过罚过,功过不能相抵。”

与此同时,沈岳亭正坐在河州市委办公楼的办公室里,翻阅着同一份基金会清理整顿报告。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袋很深,两鬓的白发比几个月前多了不少。

崔志刚的案子让他褪了一层皮,虽然目前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他本人,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省委常委会上的话已经越来越没有分量了。

李东沐把林知远按进了教育厅,把孟晓舟派到了河州教育局,把教育改革的大网一寸一寸地收拢,而他能做的,只剩下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字、在每一次会议上表态。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翻阅报告的同时,省审计厅的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河州市市场监管局调取鼎新教育咨询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

打印机的嗡鸣声中,一份份盖着红章的档案被装进档案袋。

其中一页上,清晰地印着“法定代表人:沈明远”几个字,旁边贴着一张两寸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眉眼之间和沈岳亭有七分相似。

消息传到李东沐耳朵里时,他正在去参加全省教育医疗改革阶段总结会的路上。

会议地点不在省委会议室,也不在省城任何一个机关的礼堂里,而是在柳河县一中的大礼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