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愣住了，就凭饭桌上的只言片语卢总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难怪当时一而再再而三地的帮自己，但他不知道卢总问他还有其他目的是什么意思？
是试探他呢？
还是只是一句反问？
“没，没有了”
“那不就得了，何骗之有，何来的谎言，更何况你当了秘书以后，做的相当不错，给我工作减轻了压力，我还要感谢你给我流水线制定的规章制度和绩效考核，我听说了，你的哪个绩效考核，现在也就只有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才用上，属于目前最先进的管理水平，我不但不怪你，我还要感谢你，要不到我公司来上班吧？
副总位置如何？”卢总极度的肯定着卓凡的工作，没有怀疑，只有夸奖和欣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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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不知所措，摸着头，不知道是喜是优，他全当是真话，他谦虚道：“不，其实你流水线的绩效考核是我临时请教我经理的，我也是刚学会而已，你太看重我了，其实我还是只菜鸟，只是学了皮毛。”
“应该不是今晚一起吃饭的李远吧？
他估计没你这两下子，哪个经理教你的？”卢总似乎对这套绩效考核更为感兴趣，不过卓凡也不能说啊，梁姐有交代，不让自己说出处，当然他也只能照办，“哦，上次招商大会时候，有机会去了总部，然后和总部人事聊天他说的，我回来自己查了很多资料，完善了一下”卓凡只能撒谎。
两人说着，就进了办公室，坐下之后卢总又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卢涛在网吧里面？”
“不知道，我让他们蹲在你家门口，跟着孩子去学校，放学又跟着去了网吧，就认识卢涛”卓凡见话题已经挑明，也就没什么好隐瞒，实话实说道。
“谢谢你！
还有那位姑娘！”这句话让卓凡目瞪口呆，又是一阵意外，原来自己所做的一起都没逃过卢总火眼金睛“对不起，没有经过你允许，就安排人接触了卢涛”
“不，我很欣赏你，真的，我和你嫂子怎么教育都不行，打骂都用上了，我们都想好了，再不行就送进全封闭的军事化管理学校，让他戒掉网瘾，没想到你就用了一招，就让他不上网了，你怎么做到的？”卢总说起卢涛，总是有种愧疚感，也许是他陪孩子时间太少或者孩子上网成瘾他归结成自己的原因。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见到卢涛以后，雨琪发现，卢涛聪明，活泼，好动，我就让她带着去看了篮球赛，羽毛球，乒乓球，最后发现他对轮滑最感兴趣，所以就帮他买了鞋，报了一个月的班，我们约定，如果一个月他能学会，就再给他报，支持他学，还答应他这一个月他成绩优秀，爸爸妈妈可能会来看他表演，他很兴奋？
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影响他在学校里的学习。”
“谢谢，谢谢你！”听着卓凡的话，他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卓凡明白这个在商场翅诧凤云的男人，能打败一切的对手，却败给了自己的孩子，他此时应该是开心，是激动，更是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他在学校很好，老师说现在上课正常了，不打瞌睡，所以成绩应该会恢复到以前，我想，改天请你和雨琪姑娘到家里坐坐，让你嫂子认识一下你们？”卢总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谢谢卢总，我看暂时还是不要的，我希望现状不要改变，孩子还不完全清楚我们的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卓凡直接拒绝了，一来自己的确没做什么，二来真的是心里还有愧疚感，不好意思接受邀请。
见卢总什么都清楚了，卓凡起身，最后伸出了手，卢总虽然有些不解，但也配合的伸出了手，“卢总，谢谢您，这几天如果给你添了麻烦，万请你谅解，我看不早了，我先告辞了，明天还要回公司报道，以后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联系我”卓凡将一张写有电话的纸片递了过去，上面只写了卓凡，然后封雯的手机号，他没有给名片，招商大会的名片也已经过时，现在他属于孤魂野鬼，万一卢总打电话了，找不到人，岂不是让人再生猜疑“这是我经理的电话，我们也是朋友，我会随叫随到。”
卓凡说完，微笑着转身出门，“等等”身后卢总叫住他。
卓凡不清楚卢总还有什么事情，但还是停住脚步，转身回来，“你包里合同给我啊？
你真准备这么一走了之？”
卓凡楞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傻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递上前去。”
一共也就三页，卢总几秒钟就看完了“怎么签？”
卓凡赶紧又拿出一份价格表呈上，卢总在后面勾选框里快速的写着数量，没几分钟就递了回来，卓凡用办公桌上计算器快速的加了两遍，报出了数字，卢总点点头，卓凡在合同空白处填上了内容，两人先后签了名。
合同虽然签订，但卓凡心里仍然有些惴惴不安，虽说自己当这个秘书只是单纯为了签单，并无其他目的，但这种做法实在是不可取，这次算自己侥幸，卢总不跟自己计较，如果真遇到较真的客户，还不知道自己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路上卓凡很不自在，他再次拒绝卢总让他来自己公司上班的要求，在他看来，自己并不是不识抬举，而真的是自己经验太少，资历的确还尚浅。
对第一份工作他要认真对待，要有始有终，不想半途而废，就算要走，也必须在自己取得一定成绩以后，带着荣耀和光环而走，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人在背后笑话和骂他无能。
对于卓凡再次拒绝卢总其实早有预料，对于邀请他也绝对是来自内心的真诚相邀，看着身边这个一根筋的年轻人，更多是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他希望他能一直的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会闯出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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