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玄道姑跪了,他们哪里还敢站着?
跟着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地。
那几个年轻弟子磕磕绊绊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那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有一个女弟子甚至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那哭声如同小兽在绝望中的呜咽。
“刚才你不是还要跟本座互通有无,联手探寻那遗迹吗?”石子腾将茶盏轻轻放下。
那茶盏与桌面触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二楼中格外清晰,如同丧钟般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这会儿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
本座记得,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底气可是足得很哪。”
“晚辈该死!
晚辈猪油蒙了心!”清玄道姑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急切地辩解。
她的额头与地板碰撞,发出了密集的“咚咚”声,那声音如同一把把锤子,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她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那鲜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与她脸上的冷汗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急切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晚辈刚才……刚才不过是想借尊驾的威风,在这盘龙镇捞点好处罢了!
晚辈绝对没有半点对尊驾不敬的心思!
尊驾明鉴!
只要尊驾饶我一命,我阴阳教在这中域边境布置的所有眼线、探查到的所有关于落星山脉的情报,晚辈愿意双手奉上!
甚至……甚至晚辈愿意做尊驾的一条狗,替尊驾在前面探路排雷!
晚辈对天发誓,绝不背叛!”
“做我的狗?”石子腾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那笑容中满是嘲弄和不屑。
他的目光落在了清玄道姑那匍匐在地的身体上,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轻蔑,“你这道姑,心思倒是转得快。
能屈能伸,深谙这人情世故,难怪能在这吃人的修行界活到今天。
本座倒是有点欣赏你了。
一个人能活得这么不要脸,也是一种本事。”
听到这话,清玄道姑心中猛地一喜。
她以为对方松口了,以为自己的求饶起作用了。
她连忙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和泪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
她以前所未有的卑微姿态说道:“尊驾说的是!
晚辈深知这世道艰难,唯有追随真正的强者,才能谋得一线生机!
尊驾您就是那真正的强者,晚辈对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只要尊驾一声令下……”
“可惜了。”石子腾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如同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那轻蔑如同实质的刀锋,将清玄道姑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刀斩灭,“本座养狗,也是挑品种的。
你这种见风使舵、毫无底线的杂碎,连给本座提鞋都不配。
若是带在身边,不仅嫌脏,还嫌碍眼。
你的那点情报,本座更是不屑。
阴阳教一个二流势力,能打探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你的命,从一开始,本座就没打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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