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业立刻正色起来,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陈老兄,这可不是小事!
林家那边……”
“所以,”陈齐光打断他,微微一笑,“你要看好她,不要让她在婚礼上闹事。”
说完,他站起身,背对着高振业,声音平淡: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如果何林两家因此发怒,我是不管的。”
高振业背后冷汗淋漓,这个老狐狸居然转嫁责任。
别说婚宴当天了,他现在就回去让人把她关起来!
工作什么的,直接给她请长假,看她还怎么翻天!
高振业插上翅膀似地离开了陈家。
……
消息很快传到了林剑云耳朵里。
林剑云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人汇报高家的动向。
高振业雷厉风行,当天就把陈叶关进了后院的杂屋。
对外宣称陈叶病了,工作也直接给请假了,连窗户都钉上了木条。
听完这些,林剑云脸上笑容灿烂。
把这条小毒蛇关起来,才不影响她完美的婚礼。
收拾她,也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大事开玩笑。
……
十二月二十,大吉。
林家早将这个两室一厅的小屋收拾得焕然一新。
这就是林剑云严阳的婚房。
虽然七十年代讲究朴素,但这里的朴素与乡下的截然不同。
门窗都新刷了桐油,亮堂堂的。
院子里搭起了红色的拱棚,红彤彤的,整条巷子都热闹起来。
亲朋好友陆陆续续的来。
林家那边来的客人虽然不张扬,但气场就不一样,一看就是个官。
林剑云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红色云团纹棉袄,领口一圈细细的羊毛,既保暖又显富贵。
她没戴过多的首饰,唯独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光芒。
那是她给严月的同款,只不过她的表盘是白色的。
严月:……这不对吧。
她瞅了瞅自己手上的表,突然想到一句话: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严月使劲甩头,把这个邪门的想法扔出去,抬眼去找新郎。
严阳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制服,口袋上别着支钢笔,林剑云送的。
站在林剑云身边,虽然还是那副有些木讷的表情,但掩不住那股子喜气。
林剑云的父母是全场最忙的人,这个婚宴简直像一个变相的交际场合。
严月都看到好几个高官权贵,在对眼色或说悄悄话。
一看就不是在谈这里的婚事。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来的都是林何家的一些世交和严家的亲戚。
严斌严建邦直到婚期将近才接到请帖,原本以为结亲的是普通人家。
现在已经是浑身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落了严家的颜面。
罗贵英是最撑得起场面的一个,落落大方,谈吐文雅,是严家招待客人的主力。
严月一家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大伯母。
没有什么砸场子的狗血故事,能出力的出力,实在不会的就坐着不添乱。
张彩霞穿着件枣红中式对襟衫,看着儿子结婚,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她拉着林剑云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剑云啊,严阳他就是有点太老实了,你不要介意。”
林剑云掩嘴轻笑,温声道:“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严月穿着新衣服,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护着手腕上那块梅花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