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管钱财,他特意把钱和票证缝在被子的夹层里面。
万万没有想到,就算藏得这样隐秘,还是被人拆开缝线偷走了。
周二梢听完,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同为漂泊在外的青年,心底生出几分不忍。
“你若是手头实在周转不开,可以先向厂里预支一个月的工钱应急。”
骆秉谦脸色灰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因为我愁的饭都吃不下,省钱了……这么一大笔损失跟割肉滴血没两样。”
如今证实周二梢是清白的,真正藏东西的贼人到底是谁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秦珍珍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身子微微靠向严月,压低声音嘀咕:
“依我看,这怕是找不回来了。”
严月默然点头,心底也是这般想法。
这年头没有监控,钱财一旦被人偷走,想要追查简直难如登天。
车间里其余的工友也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低声议论,不少人都在替骆秉谦惋惜。
钱财凭空没了,对于一个在外谋生的青年来说,实在是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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