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美在山上抓贼抓赃,顺利解决,可工厂那边却是无功而返。
保卫科除了挨个挨个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把宿舍那一层的都搜查了一遍。
遇到脾气不好的直接被投诉,保卫科还被上面的领导批了。
除了一两个脾气爆的,其余人全都大大方方任查。
既然都敢敞开让人搜,自然搜出来的数额对不上。
总不能指着人家的票,说写了骆秉谦的名吧?
保卫科又挨工人骂,又挨领导批,他们也算是尽力了。
晁猛大手一挥,收工!
骆秉谦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隔三差五就往保卫科跑,一趟又一趟找上门。
头两回,保卫科的人还耐着性子安抚他,劝他先回去等消息。
跑的次数多了,保卫科的人也被折腾得烦透了。
“该搜的我们都搜过了,该问话的也全都问了,就连不愿意配合的周二梢,我们也想办法让他配合检查了。”
“骆同志,我们也没有办法,你总这么过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骆秉谦憋了一肚子火,气得咬牙切齿。
当场在保卫科门口骂了一通,咒偷钱的生儿子没屁眼。
他的钱全部存起来是留着娶媳妇的。
这下他得打光棍多少年?
……
经过上次的风波,周二梢心里对严月有几分感激。
有些年纪比较大的组长哪里管你那么多,说不定还会让组员帮保卫科上手扒了你的衣服。
因为男的遮遮掩掩显得心虚,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自尊。
午休,他跟严月和其他组员讲起这几天发生的后续。
一旁的曾春香啧啧称奇,保卫科也不好干呐,至于偷钱的是谁?
“还用说吗,绝对是同一个宿舍里的人干的。”
董秧花在边上嗤笑一声。
“他们宿舍住了十个人啊,查的出来才怪了。
把钱和票一埋,天王老子也找不到。”
秦珍珍纳闷:“那宿管就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宿舍?”
“估摸着就是趁大伙全不在宿舍的时候,偷偷摸进去下手的。”
周二梢摇了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宿管说宿舍区人来人往,根本记不住谁进去过。”
“更何况……他也不用走正门,我们宿舍在二楼,从后面翻墙就能进去,骆同志现在闹着要搬到五楼去。”
“哈哈哈哈哈哈!”曾春香和董秧花二人被逗笑了。
“你让他别折腾了,有些身手好的五楼又怎么样?
照样爬的上去。”董秧花笑个不停。
严月感觉严建国都可以徒手爬五楼,之前上房顶挺顺溜的。
车间里机器嗡嗡作响,曾春香围在工位旁低声议论:“骆秉谦的泪都要流入靖江了,不知道是几年的血汗钱没了。”
严月听着身边组员东拉西扯闲聊,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随意扫过车间各处。
就在这时,二组组长侯芳站在不远处,朝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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