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动上手了?
你看清那个人是谁了吗?”
李桂兰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隐隐作痛。
她满脸愤懑,连声怒骂:“那贼蒙着脸,我没看清长相,只知道是个男人,身形偏瘦。”
“偷一只就算了,还砍死我好几只鸡!
我又不是聋的,听到鸡叫肯定就出去了呀!
没想到连我都砍!”
张承山脸色铁青,偷鸡摸狗不算大新闻,但是这个贼胆大包天,连人都砍……
他们公社算民风淳朴,邻里之间互帮互助,谁家有难处,到大队开口,大伙都不会坐视不理。
如今居然有人敢夜里入室偷窃,还闹出流血伤人的事,实在是性质恶劣。
李桂兰越说越气,嗓门不由得拔高,哇哇大叫起来:“我当时把他逮住了!
叫他把鸡放下,他死活不依,反手就给了我一柴刀!
大队长,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个贼找出来!”
张承山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娘们也太虎了,就不怕人家拿刀朝她脖子上砍?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柴刀,身形瘦小的男子到处都是,他家也有几个……
没当场抓个现行,仅凭这点线索,根本无从下手。
他耐着性子继续追问。
“你最近跟谁闹矛盾了?
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和细节?
好好想一想。”
李桂兰咬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满眼都是怒火,努力回想夜里发生的每一处细节。
最后还是泄气地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张承山也没法子,只能再三叮嘱她好好养伤,便转身下地忙农活去了。
李桂兰胳膊受了伤也不闲着,打算用另一只手去地里干活,好歹挣上三个工分。
另一边,严美因为昨夜闹贼,一夜没睡踏实。
在课堂上讲课时,困意一阵阵往上涌,眼皮重得快要粘在一起,站着都快睡过去。
唉,这节课就先水过去。
严美敲了敲讲台桌面,“同学们,翻到第五十九页,给你们二十分钟,待会儿轮流上来背这首诗。”
底下一群半大的孩子顿时哀嚎,小萝卜头们的抱怨声响成一片。
“喊什么喊!
现在开始计时!”严美厉声喝道。
教室里的抱怨的音量降低,响起一片细碎的默读声。
严美趁机坐到讲台后的椅子上,把书本竖起来挡在脸前,就这么偷偷补觉。
没过多久,语文课代表走上前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老师老师,二十分钟到了。”
严美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把书本往桌上一摊。
她扭动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精神焕发。
果然小睡一会儿,浑身都舒坦不少。
严美开始挨个点人上台抽查背诵。
有的孩子背得滚瓜烂熟,张口就来,字句流畅,背完就跑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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