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城里村里都要生孩子,哪有不生孩子的?
八成是周仲安纵容的……
真把她秦珍珍当做傻子吗?
以前为什么周仲安就可以压制住他妈?
现在为什么又压不住了?
假模假样,还在她面前装委屈的。
跟她搞弯弯绕绕,她可是在这些里面泡着水长大的。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藕片泄愤。
严月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吃饭盒里的饭菜。
珍珍啊,你的怒意都快把我烧着了。
中午吃完饭,严月一把拽住秦珍珍,想着找块敞亮的空地,好好跟她掏心窝子。
秦珍珍一把扯住严月,拉到一棵没人的大树底下。
找块空地干啥,太阳晒得很 。
现在阳光被树冠挡得严严实实,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严月嘴张了又张,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咋开口。
秦珍珍抢先开了腔。
“你用不着替我瞎操心,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严月咽了口唾沫,还是打算劝两句,刚准备说话。
秦珍珍直接把她的话截了下来,“你哪里晓得。”
她憋了好些天的闷气一下子绷不住,噼里啪啦全都倒了出来。
婆婆没事就不请自来上门催她生孩子,劝不动干脆就坐在地上抹眼泪耍无赖。
一桩一件全都讲给严月听。
严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事可比她原先想得要麻烦多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秦珍珍跟周仲安是自由恋爱,两个人感情牢靠。
就只是生孩子这事,赶上眼下的年月受限制。
两口子把话说开便能顺。
哪成想现在这局面,周家母子这就闹得不体面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那些话到底该不该往外说。
秦珍珍还在一个劲地吐槽,顺带说起婆家那副做派。
在她婆婆的心中,周仲安可是全县头一个考上中专的寒门贵子。
反观她秦珍珍呢,是娇生惯养专门欺负婆家的大小姐。
啥错全都算在她头上,话里话外全是这个味儿。
严月脸上神色复杂,心里越发拿不定主意。
她怕她开口就劝分。
但是毕竟过几年之后,政策马上就改变了,这可是改变他们婚姻的关键元素。
重点是救还是不救?
秦珍珍顾着一股脑倒苦水,话锋一转,小声开口。
“现如今上头风声慢慢松快了,是我爸妈在首都那边的叔伯捎过来的信息。”
严月猛地抬眼,脸上满是意外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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