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自己说辽~
也是,人家才是高干之家。
鼻子尖的人那是多的,早早就能嗅到风向的变化。
压在心口沉甸甸的那块石头被严月一拳打得粉碎。
“那你跟周仲安说了吗?
周婆子还是不说的好。”严月问。
“都没说,这种事毕竟是猜测,他妈八成是以为我找的借口。”秦珍珍脸色难看。
“他……说不定也会。”
严月愁得猛扯自己辫子。
“啊!”
把自己扯痛了。
秦珍珍:“……小月,别揪自己辫子。”
严月假哭一声,轻轻按摩自己被牵扯的头皮。
秦珍珍淡笑地看向远方,“既然当初我和他是为了爱情才结的婚,那爱情就要经得起考验。”
严月瞪圆眼珠:Are you sure?
你要考验爱情这个东西吗?
她这个寡王一直觉得人性不能考验。
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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