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严月从梦里醒过来,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
她穿衣裳的时候手有点抖,扣子系了半天才系上。
她推门出去,堂屋里张彩霞在盛粥,严阳在穿鞋。
严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忽然说:“妈。”
张彩霞看了她一眼:“嗯,咋啦?
。”
严月:“没事,随便喊喊。”
张彩霞摸不着头脑。
为了避免眼泪拌粥的事情出现,严月三下两下吃完早饭。
刚吃完严月看了眼严建国:“爸,我出门了。”
严建国从饭菜上抬起眼:“嗯,知道了。”
最后,她轮流把严阳、林剑云、严安、林思远、严绍宁的脸捏了个遍才走。
众人不懂她一大清早怎么开始撒娇了,不过都配合地任由她动作。
严月离开家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马上被传送走。
她昨晚一直闭眼……自然也没有看到裂缝已经闭合。
这一天在厂里,严月做事都有点恍惚。
戚云舒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应着,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人家说了什么。
哎,怎么回事?
难道只会在晚上拉人吗?
中午食堂打完饭,她和秦珍珍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
严月扒了两口饭,说:“珍珍啊。”
秦珍珍抬头看她:“什么事?”
严月一本正经:“往后不管遇上什么事,你以自己的感受为主就行。”
秦珍珍嚼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狐疑地看着她。
然后又了然,严月估计还是担心她和周仲安的事情。
秦珍珍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说:“放心那是当然。”
严月又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秦珍珍愣了两秒,浑身一激灵,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搓了搓手臂,看着严月:“别说这些,怪肉麻的。”
严月严肃地看着她:“我是说真的。”
秦珍珍笑了一声,“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严月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笑了。
不过,秦珍珍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真有什么事,还是跟我说。”
严月摇头:“没事,就是心血来潮。”
她总不可能跟秦珍珍说她是穿过来的,而且这还是一本书吧?
等一下秦珍珍佛教道教基督教的驱邪方式都要给她上一遍。
下班后,严月没直接回家,绕到供销社买了一斤红枣、两包点心,又拐到副食店称了半斤酱肉。
她拎着这些东西进门的时候,张彩霞痛苦地捂住脸。
又大手大脚,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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