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打开,里头有零有整,几张十块的,几张五块的,还有一沓毛票和钢镚。
她坐在炕沿上,一张一张数,数了两遍,一共二百三十七块六毛。
严月有点心虚,剩下的其余的钱都进嘴巴了。
她把钱分成两份,一份整的,拿张旧报纸包好,另一份零的搁在旁边。
然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信纸,拿起笔。
写什么呢。
她想了想,落笔写了几行字。
没有透露任何不该透露的,只表达爱意,告别也没写。
然后她把信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方便他们找。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枕头,忽然一股气顶上来,抬手捶了枕头一拳。
“把我弄来就弄来,现在又要弄走。”
她又捶了一拳,枕头瘪下去一个坑。
“没人权没人权!”
严月一个晚上胆战心惊的,最后她提心吊胆地睡过去了。
—
第二天的严月:又活了一天,真棒!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