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闹大了,上面要是知道了,食品厂的脸都得丢光。
严月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秦珍珍端着碗过来坐在她对面。
秦珍珍扒了两口饭,低声说:“你听说了吗?
有人说那大字报是赵家那边的人贴的。”
严月抬头看她。
秦珍珍又说:“就是闹的那个,现在是第一嫌疑人。”
严月点头,这理所当然,不是他干的也得先查他了。
秦珍珍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把饭吃完往回走。
然而,下午刚上班,严月就被叫到了翁鹤办公室。
翁鹤今天脸色铁青,坐在桌后头,手里捏着一沓纸。
严月进去,他把那沓纸往桌上一拍:“你看看这个。”
严月拿起来一看,是几张撕下来的大字报残片,上面还沾着浆糊,字迹歪歪扭扭。
翁鹤敲了敲桌子:“保卫科的人查了,说这些纸是咱们车间的,浆糊也是车间浆糊桶里舀的。”
严月震撼到家了,“我们车间拿的?
!”
翁鹤接着说:“厂长拉我去说,大字报的纸都是从贴标车间顺的,车间管理怎么管的?”
严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问了句:“查到是谁拿的吗?”
翁鹤摇头:“没查到,窗户没锁,谁都能翻,可纸是咱们的,浆糊也是咱们的,这个锅甩不掉。”
严月泪流满面,这究竟是谁呀?
缺德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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