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阳的妹妹严月那边则是快快乐乐的。
风扇在头顶呼啦啦地转,把她的额头碎发都吹得乱飘。
这是她入乡随俗扎辫子的原因,飘的会没那么夸张。
严月坐在工位前,无情的当个机器人。
手里捏着一个标签,刷胶、对齐、抚平。
今天贴的是出口外省的特辣辣椒酱,红通通的标签上画着俏皮的拟人辣椒。
这款辣椒酱非常辣,辣得能把湘省川省人的舌头麻掉,让他们纳闷原产地不是不吃辣吗?
本地人:我们只卖,不碰的。
下午,车间里闷得像蒸笼,董秧花拎着水瓶过去续水。
忽然屁股往严月旁边的空位上一坐,压低了声音:“哎,你们听说没?
钱丽和张建军最后怎么处理的?”
严月正扯标签,闻言手一顿:“嗯……这两人谁来着?
没什么印象。”
董秧花一拍大腿,“唉呀,就是之前正房在厂里打小三,搞破鞋的……你忘啦?”
“哦!
想起来了,处理结果出来了?”严月恍然大悟。
“还能怎么着?
肯定开除呗。”一旁的秦珍珍插话。
“可不嘛!”董秧花把杯盖拧紧,神秘兮兮地往前凑了凑。
“昨儿我表妹在供销科,说钱丽前天去办离职,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老公那边也闹翻天了,婆婆打电话到厂里骂,说她不要脸。”
严月撕下一张标签,稳稳贴在酱瓶上,接口道:“那淑萍呢?
闹成那样,不会受牵连吧?”
“淑萍倒是没被处分,”旁边一个正在修指甲的老大姐插话进来,“人家是原配,可是受害者。
不过听说她没离婚。”
“没离?”秦珍珍啧啧两下,“这种男人还不离?
留着过年啊!”
董秧花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小年轻啊!
你们想的太少。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离了难道还能再找啊?
再说还有三个孩子。”
“钱丽那边更惨,她也是结了婚的,现在两边家庭都炸了。
她丈夫带着人去男的门口闹,要他赔钱呢。”
“嚷嚷着钱丽的工作没了,他们家损失惨重。
都是那男的勾引他老婆,不赔他都不肯走。”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咂舌声。
嚯!
合着大家都在竖着耳朵听八卦。
小三老公去找原配老公要钱,严月想象着那画面……
他们的三观都去哪了……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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