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衣几人没辙,只能叹一口气,再度匆匆赶往他们入住的宫殿,这一整天跌宕起伏的,随便哪一折单独拿出来都是一出壮烈慷慨的好戏,他们几个却跟个无头苍蝇一样跟在人群后面追了一整天,到现在连事情始末都还是一头雾水,当真是憋屈至极。
叶寒衣他们匆匆回去,就见郁明的房间房门紧闭,显然里面有人。
叶寒衣当即就要推门进去,门内却砸出来一声厉喝“你发什么疯!”吓得他手一抖,再仔细去听,就听见沉绛的声音也是怒气冲冲:“这话该我问你!
你发的什么疯!”
叶寒衣:“……”
屋内两人激烈争辩,叶寒衣站在门外默默无言,几次抬起手又几次放下,最后无声的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
站在他身后的谭青青正等他开门呢,见他叹口气就要走,不由得好奇道:“小叶,怎么了?
你怎么不开门啊?
郁明师兄怎么样啊?
我们得去看看啊。”
叶寒衣幽幽叹息:“用不着了。”
他仰头望天,一副看破红尘俗世的模样:“放心吧,自有人操心他身体,用不着咱们去碍眼。”
谭青青:“……啊?”
叶寒衣再次叹了一口气,突然问:“我记得郁明他今年才十七?”
谭青青不明所以,掰着指头算了算,点头:“差不多吧,郁明师兄虽然是师兄,但是年纪真的好小的。”莫说三四十的叶寒衣,就连谭青青今年都已经三十出头了,不过是修真者驻颜有术,他们才瞧着与郁明差不多大而已。
“他才十七,然而他徒弟沉钧天已经二十二了。”
叶寒衣幽幽叹气,在谭青青一头雾水的目光中幽幽吐出一句话:“祝他好运吧。”
谭青青:“?
?”
小叶今天吃错药了?
人皇派的御医也来了,但直接被挡在了门外,叶寒衣拒绝他们进来打扰郁明。
几位御医说破了嘴皮子叶寒衣也不为所动,惹急了干脆召出灵剑往地上一插,剑气呼啸,骇得那几位老头子连连后退,只能将人皇要求送来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就灰溜溜的走掉。
大大小小的锦盒堆成小山,随便一个打开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叶寒衣纳罕的挑挑眉,这人皇倒真是舍得。
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里同样不忿郁明替一个人皇做到如此地步,但瞧着人皇送来的这些东西,他心里还是多少改观了一点,至少人皇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这些是什么?”
声音从背后响起,叶寒衣回头,一挑眉:“呦,醒来了?”
他看看天色:“挺能睡的啊,这都什么时辰了。”
郁明不答,这个时辰不算迟了,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恐怕这会儿还被沉绛拉着起不来呢。
他避开这个话题,走到那一堆锦盒旁边,瞧见锦盒上皇室专属的纹章:“人皇派人送过来的?”
“可不是,还派来了几个御医,不过凡间的大夫对修士基本没用,你又睡着,我就没让他们进来。”叶寒衣道:“你身体怎么样?
可有受伤?”
郁明摇头:“无,多谢。”
他打开一个锦盒看了看,里面是一株通体血红,宛如红宝石雕琢而成的血灵芝,血灵芝是天地奇珍,内蕴丰富而精纯的天地灵气,对修士的修行和疗伤都大有裨益,就算是在凛苍山,也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送人的。
郁明又打开几个盒子,里面也都是各种不亚于血灵芝的奇珍异宝。
郁明合上锦盒,道:“人皇倒是有心了。”
叶寒衣一点儿不稀罕:“还行吧,虽然办的事不怎么样,但勉强心还是好的,不然老子早就撂挑子带着你们走人了,谁稀罕给他做牛做马,魔修刺杀怎么了,这天下皇朝更迭是常事,换个人来照样能坐稳这皇位。”
“莫要乱讲。”郁明道:“终究天下动荡与民无利,姬长殷在位以来海晏河清,能不让他下台,就尽量不让他下台吧。”
叶寒衣撇撇嘴,他也知道郁明说的是对的,就没再多说,瞧见郁明往外走,问道:“你干什么去?”
郁明边走边道:“去见人皇。”
叶寒衣声音拔高一个度:“又见人皇?”
郁明道:“魔修一事尚未了结,我还有事情需要与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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