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伤的极重,灵力枯竭,肉身破损,甚至他不要命的引了魔气入体,浑身的血肉骨骼都被剧毒的魔尊魔气侵袭腐蚀,可以说是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
他几乎没怎么抵抗便陷入了昏迷之中,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昏昏沉沉。
再次醒来是被浑身难以忍受的剧痛给疼醒的,郁明睁开眼,周遭光线昏暗,入目是漆黑天花板,他刚刚醒来,思绪还有些迟缓,只能盯着上方的漆黑一片等待缓神,脑中没有什么明确思绪,只无意识的想着,这黑色的天花板看上去实在陌生,并不像是他的寝殿。
郁明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缓慢的扭过头去看四周。
左侧是与头顶相差无几的黑色墙壁,漆黑的砖块直接裸露在外,没有用灰浆覆盖遮掩。
这里很潮湿,不少砖块上生出了成片的苔藓,角落里有水一滴一滴落下,下面生出茂盛的苔藓,和几朵蘑菇。
郁明再次在心里确定,这里绝对不是他的寝殿。
他恢复了更多的一点力气,于是将头转向右侧,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漆黑的砖墙,而是——一道道的,排列紧密的漆黑栏杆。
郁明沉默一瞬。
栏杆与栏杆之间的空隙很小,人绝对不可能从栏杆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去,栏杆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反射着金属的光,显然他们不是普通的栏杆,而是玄铁栏杆。
正常的房屋内是不会安装栏杆这种东西的,郁明大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他的思绪和体力逐渐恢复了些许,可以缓慢的坐起来了,身上还是疼,稍微动一下就是浑身的疼,郁明手撑着一边一点一点的起身,手下面不是被褥,而是硬邦邦的,像是木板或者地面。
他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并最终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被关到牢里来了。
可是是谁将他关起来的?
这里又是哪里的牢房?
郁明记得他昏迷过去之前师尊就在他身边,难道是师尊……
不可能。
郁明坚决的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师尊最疼他了,绝不可能是师尊将他送进了这里。
“郁明你醒了?
你怎么样?
伤的严重不?
妈的你他妈怎么那么能呢啊?
那可是魔尊!
魔尊!
你一屁都不是的小破元婴期往前冲什么冲!
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你一好好的先天道体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跑去跟一个魔头搞什么同归于尽啊!
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
声音突然响起,前半截还是关心,后半截就开始破口大骂了,郁明听到这声音勾了勾唇角,手虚虚的搭在丹田的位置,道:“元婴。”
巴掌大的元婴从他丹田里出来,气得恨不得拿小拳头砸郁明的脸,一副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的样子:“你说说你是个什么品种的蠢货啊?
怎么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郁明笑了一下:“我还真就是个蠢货。”
元婴:“你!”
郁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元婴落下来,气哼哼的道:“牢房!
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犯了多大的事儿你自己不清楚?”
郁明沉默一瞬,问:“是……哪里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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