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两百七十一层。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入映中。
北玄的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圆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圆中。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
“冰晶圆了。
圆中无冰晶,冰晶在圆中。”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圆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圆中。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圆了。
圆中无暖光,暖光在圆中。”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圆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圆中。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圆了。
圆中无电流,电流在圆中。”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圆。
四叶圆入一叶,一叶圆入四叶。
赵天低头,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他望向前方。
第二百七十二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入口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没有方位。
他忽然停了一步。
他没有“停”,因为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但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件极奇怪的事。
圆中无缺。
但圆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圆在着,圆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个“在”。
这个“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的一个位置。
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一个位置。
圆有一个位置。
位置不是缺。
位置不是不满。
位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的一部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