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意无执之后,那道“在”归了。
归得极轻,如一片落叶在极漫长的时间中飘了极远极远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落”在了水面上。
落叶没有“选择”水面,水面没有“接”住落叶。
落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落本身。
落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水面。
赵天踏入第二百六十七层时,丹田中那枚“无执”了的种子忽然“散”了。
散得极静极柔极自然。
种子散开,但散中什么都没有“出去”。
没有芽向外长,没有根向下扎,没有茎向上伸。
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散本身。
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种子本身。
真仙七层,真归无迹。
赵天低头。
脚下有路。
但路的“头”不在脚下,“尾”不在前方。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却不以“路”的方式在。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路。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不留”脚印。
脚印以极自然的方式“归”了。
归入路中,归入步中,归入“迈”中。
但归中没有“归者”,没有“所归”,没有“归的动作”。
三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如同一只极完整的手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握了极紧极紧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松得极轻极柔极自然,松中没有任何“松开”的痕迹。
手没有“从”紧到松,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松本身。
松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手本身。
紧的痕迹以极自然的方式“归”入了松中,但松中没有“紧的痕迹”可寻。
赵天感受到了“归”的极处。
归到了极处,归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归。
忘了自己是归,归不再需要“归向”什么来证明自己是归。
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他开口了。
“真仙六层,真意无执。
意到了极处,意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意。
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在本身。”
“意无执之后,是归无迹。
如同一场极大的雪在极漫长的冬夜中落了极厚极厚,天亮时雪以极自然的方式‘停’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