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用无方之后,那道“行”以极自然的方式“深”了。
行不是走,不是动,不是移。
行是“用”到了极处,“用”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用。
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意。
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行。
赵天踏入第二百六十六层时,丹田中那枚“无方”了的种子忽然“意”了。
那意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应了万物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生”出了“应”的“意”。
应不再只是应,应以极自然的方式“知”了自己在应。
知不以“知”的方式在,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意本身。
真仙六层,真意无执。
赵天低头。
脚下有路了。
但路没有在走中,没有在停中,没有在方向中。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不以“路”的方式在。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意本身。
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路。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意”了。
但意没有“执”于走,没有“执”于停,没有“执”于方向。
意没有“从”哪里来,没有“到”哪里去。
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意本身。
如同一只极完整的手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用了万物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知”了自己在用。
知了之后,手不执于用,不执于不用。
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知本身。
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手本身。
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意”着,但意无执。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知”。
知不是觉知,不是意识,不是认知。
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知本身。
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来”,知以极自然的方式“知”。
知完之后,知不留下任何“执”。
如镜照万物,镜不留物。
他开口了。
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响”着,但响不以“声”的方式在。
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意本身。
“真仙五层,真用无方。
用到了极处,便不再需要‘用’。
如同一只手用了万物之后,手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在‘用’。
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在本身。”
“无方之后,是无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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