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之后,雪不再需要‘落’来证明自己是雪。
雪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停本身。
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雪本身。
而落过的痕迹,以极自然的方式‘归’入了停中。
停中无落,停中无迹,停中无雪。
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雪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归’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归’真。
真归无迹,法归无迹。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法中,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真中。
真归不碍法归,法归不碍真归。
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归’了万物,归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归了万物。
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虚空本身。
虚空中无万物可寻,万物中无虚空可寻。
但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万物中,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虚空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散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安”了。
安得极深极静极自然。
安中没有“安者”,没有“所安”,没有“安的动作”。
三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安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归”了。
金归入木,木归入金。
金归入木时,金没有“消失”在木中,木没有“接纳”金。
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的从革,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的曲直。
归中无金木可寻,但金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归中。
十律同时归入彼此,归入真,归入空,归入归本身。
归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归中。
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
映出天渊秘境两百六十七层。
映出红尘,映出虚空,映出无尽。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
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归”入映中。
归中无物可寻,但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归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
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归”了。
归入冰晶法则,归入止,归入定,归入归本身。
归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归中。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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