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恒着。
赵天看着那道恒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问”。
那是最初的那个“我”。
他在立中出了,在坚中固了,在固中定了,在满中圆了,在定中静了,在恒中久了。
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恒。
然后呢?
恒住了,就不变了吗?
不变了,还怎么化?
不化,还怎么生?
不生,还怎么渡?”
那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想要一个“恒之后还能变”的确认。
想要一个“恒了之后路还在”的证明。
想要一个“我不是死在这里”的答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晃动。
他开口了。
他没有对那个“我”说话。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对那片恒土说——
“恒,不需要变。”
恒土静了。
“如同一片天。
天恒了。
天不变。
但天在日月交替。
交替即是变。
天在四季更迭。
更迭即是变。
天在云聚云散。
聚散即是变。
天没有一刻不在变,天也没有一刻在变。
天恒着,变着,恒即是变,变即是恒。”
“如同一片虚空。
虚空恒了。
虚空不变。
但虚空在生星辰。
生即是变。
虚空在灭星辰。
灭即是变。
虚空在容万物。
容即是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