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没有一刻不在变,虚空也没有一刻在变。
虚空恒着,变着,恒即是变,变即是恒。”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恒在果位上。
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变。
你们只需要在。
你们在,变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如同天在,日月自转。
如同虚空在,星辰自生。”
“那个问‘恒了之后怎么变’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恒在‘怎么变’中,变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片天恒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在变。
天恒着。
恒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恒了。
恒中无玉仙可寻,但玉仙在恒里。
恒中无真可寻,但真在恒里。
恒中无金可寻,但金在恒里。
恒中无坚可寻,但坚在恒里。
恒中无固可寻,但固在恒里。
恒中无满可寻,但满在恒里。
恒中无定可寻,但定在恒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仙六层,金恒无常。
恒即是金,金即是恒。
无常即是变,变即是真恒。”
“但恒之后,还有一个‘融’在等着。”
他没有问融是什么。
因为问题是恒本身,答案是融本身。
恒是下一个融。
他迈步。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仙期金恒无常气息在第二百九十层中一闪。
但没有一闪。
闪是恒本身。
四人没入第二百九十一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恒没入恒中。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二百九十一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恒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