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晃动。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像一片光对另一片光说话:
“贯,不需要内外。”
贯土静了。
“如同一片光。
光贯了。
光无内外。
但光中有明,有暗。
明暗即是内外。
光没有一刻不在内外,光也没有一刻在内外。
光贯着,内外着,贯即是内外。”
“如同一片虚空。
虚空贯了。
虚空无内外。
但虚空中有星辰,有尘埃。
星尘即是内外。
虚空没有一刻不在内外,虚空也没有一刻在内外。”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贯在果位上。
但你们不需要去分内外。
你们只需要在。
你们在,内外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那个问‘贯了之后怎么分内外’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不需要答案。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贯在‘怎么分内外’中,内外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松了。
如一片光贯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有内外。
光贯着。
贯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贯了。
贯中无融可寻,但融在贯里。
贯中无恒可寻,但恒在贯里。
贯中无真可寻,但真在贯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仙八层,金贯无隔。
贯即是金,金即是贯。
无隔即是内外,内外即是真贯。”
“但贯之后,还有一个‘化’在等着。”
他迈步。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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