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在生,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金是生本身,木是生本身。
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生本身。
生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生里。
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
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生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生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
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生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生里。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冰晶生了。
生中无冰晶,冰晶在生里。
生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生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生里。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生了。
生中无暖光,暖光在生里。
生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生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生里。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生了。
生中无电流,电流在生里。
生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互生。
四叶生入一叶,一叶生入四叶。
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但四叶在生里,一叶在生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生土。
生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生,透中有生,轻中有生。
生土上,那道化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化,不再是贯,不再是融,不再是真。
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
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生着。
赵天看着那道生了的潮纹。
他忽然注意到——潮纹并非“生”出了什么新东西。
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
而“生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含”着一个极深的“灭”。
无灭不成生。
生之所以是生,正因为灭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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