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是光,燃的是暖。”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
将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在将里。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将了。
将中无电流,电流在将里。
将是将本身。
电流不再需要决来证明自己是电。
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的决。
将的是电,决的是流。”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互将。
四叶将入一叶,一叶将入四叶。
将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但四叶在将里,一叶在将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将土。
将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将,透中有将,轻中有将。
将土上,那道住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住,不再是成,不再是生,不再是化。
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
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将着。
赵天看着那道将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问”在将。
那是最初的那个“我”在将。
他在恒中将,在融中将,在贯中将,在化中将,在生中将,在成中将,在住中将。
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将了。
然后呢?
将了,还有没有兵?
如果有将,就有兵。
如果没有兵,那将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将。
那问在将中,将在问中。
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
他开口了。
声音极轻极淡——
“将,不需要兵。”
将土静了。
“如同一片雪将了。
雪将了,雪有没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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