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史权回房收拾了一切用具医案等等。
又亲自将这位妙手太医送出了门。
及至史权登车。
他又深深一躬道了谢告别。
回转身进了大门。
一路来到小议事厅。
他便远远看见里头站着好些管事媳妇和丫头。
俱是屏气垂手。
没一个敢高声说话的。
只不时有匆匆进去奏事和匆匆办完了事出来的人。
想到王夫人信上说。
不但他父亲张倬要来。
而且还会派心腹大丫头惜玉带几个家中的管事媳妇一起过来。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英国公府那些姬妾无需为张贵妃服丧。
可让她们来北京王夫人却未必放心。
所以这回才宁可派了惜玉过来。
只是。
他记的惜玉人既美貌又精明。
可已经年方十七。
论理早就该到了丫头的婚配年龄。
此次派过来莫非还有别的意思?
不过有了人也好。
他可没打算一直鹊巢鸠占。
只怕秋痕和琥珀也早就盼望着撂开手。
“越少爷!”
张越陡的被这一声叫唤惊醒。
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墨绿色比甲的小丫头。
一时半会却记不的名字。
那小丫头规规矩矩的屈膝行了个礼。
随即禀报道:“老爷刚刚派了人过来。
说是越少爷送完了史太医。
若有空就再过去一趟。
他有要紧话和您说。”
要紧话?
张越闻听此语倒是纳闷了。
心想刚刚缘何一点都没听张辅提起。
于是屏退了那丫头。
他便匆匆往张辅处去了。
英国公张辅先前在张贵妃丧期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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