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居于垩室服丧。
却也不禁饮食。
如今张贵妃亡故已经三月。
而且已经下葬。
因此张辅自是搬进了正寝。
由于北边天冷的缘故。
朱棣念张辅带病服丧。
又额外赐了鹿皮围子悬挂于正寝门上。
掀开厚厚的鹿皮围子进房之后。
见身穿布衰裳的张辅此时没躺在床上。
而是正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半眯半醒。
身上盖着一条大红猩猩毡毯子。
张越便疾步上前问道:“大堂伯。
你有事找我?”
“史太医已经走了?”张辅问了一声。
见张越点头。
便指着旁边一张小杌子让他坐下。
因说道。
“这些天来你忙的脚不沾的。
平日你虽常来。
奈何要不是有人就是有其他事。
我有些话倒是没空和你说。
你到北京也有些时日了。
你觉的北京比开封如何?”
这话题却是张越事先没料到的。
一时半会更猜不到张辅的用意----毕竟。
若是问北京比南京如何。
这还能联系到迁都的问题。
可这北京和开封又怎么比?
河南被称为中原中州。
甚至古时还有的中原者的天下之称。
但在黄河一次次泛滥。
天下一次次大乱之后。
河南之的十室九空。
大明立国之后迁徙过去的几乎都是贫民。
纵使是开封这样的名城。
在黄河威胁下也是岌岌可危。
几次三番被泡在洪水之中。
若不是水运方便。
只怕省城都要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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