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才是击鼓散堂。
大约是新知县第一天升堂办事的关系。
站堂的衙役格外精神抖擞。
办事的吏员也是极其卖力。
那公文应答流转的飞快。
只不知是百姓尚未的到消息。
还是这年头无人愿意告状。
衙门外头的鼓除了这一日的散堂鼓。
便是再也没动静。
这一日之后便是第二日第三日。
眼看张越这个县太爷只管盖印不管事。
罗威赵明两人碰头又计议了一下。
愈发坚定了心中念想----就算张越胸中大有沟壑。
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一时半会也弄不清那繁杂的公务。
仅仅是上下官往来的公文。
若不是吏房为他一一拟好。
他就算文章再好能管用?
果然。
轮着第四日。
张越便病休了。
这下子。
不但那些衙役们故态复萌懒懒散散。
一群精神了三天的小吏们亦是偷懒。
名正言顺代理公务的罗威瞅着那颗知县打印眉开眼笑。
赵明亦是长舒一口气。
于是。
当这一日有人击鼓的时候。
罗威也不看下头的典史马成。
不容置疑的吩咐道:“把那告状的带上来。
老爷要问案!”
外头纷纷扬扬闹升堂告状的时候。
张越正在后衙的后花园水池旁边坐着。
望着那一池残荷发呆。
那模样与其说是生病。
还不如说是发呆。
由于他一大早就发脾气赶跑了这儿的园丁和仆役。
所以此时四周别说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直到一个真正的鬼影子利落的翻过了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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