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昔日不过是一个监生。
当官这么些年。
圣贤书早就不知丢到那个犄角旮旯。
自然不会看什么四书五经。
捧的便是一本贴身小厮刚刚从坊间买来的艳情《群芳会》。
虽说那文笔滥俗。
但他照旧看的津津有味。
及至最动人处时。
他早就搁下了茶盏。
人更是微微喘息了起来。
“老爷!”
情正浓时乍然听到这声嚷嚷。
罗威顿时火冒三丈。
没好气的喝道:“不是和你说过老爷我病了。
什么事非的这时候来报!”
那小厮却是罗威的贴身伴当。
此时便径直推了门进来。
又顺手掩了门。
这才急匆匆奔上前来:“老爷。
并非小的打扰。
实在是公堂那边……公堂那边出了大事情!
刚刚知县老爷不是让人来问老爷讨过印信么?
小的送过去的时候多了个心眼。
就在堂下看了。
谁知道那位知县老爷的长随个个精明厉害。
那文书公务处理的飞快。
据说是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罗威登时站起身来。
满脸的不信。
“这文书公务又不是文章。
纵使他是闻名天下的才子。
这上头也一时半会没法经手。
区区几个长随怎么会精通这个!”
“老爷。
还不止这个!”虽说罗威远远谈不上称老爷的资格。
但那小厮还是一口一个老爷叫的响亮。
“一个泥腿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贼胆。
居然跑来击鼓告状。
告的还是万里乡胡里正的儿子。
说他盗吃了自家的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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