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比在自己家还骄横些。
趁着陈捕头拿人的功夫。
张越已经命人详细记录了案情经过。
并让那农汉画押。
又派了几个暗中收服的差役去寻着证人取的了证言。
更找到了被吃的牛骨架。
附带收上这父子俩劣迹无数。
早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瞧着眼下这光景。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父子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因此看见那父子倨傲。
他也不多问。
随手拿起惊堂木便是重重一拍。
“按我大明律。
凡盗马牛驴骡猪羊鸡犬鹅鸭者。
并计赃。
以窃盗论。
若盗官畜产者。
以常人盗官物论。
若盗马牛而杀者。
杖一百、徒三年。
大胆胡大海。
盗牛而又分牛食之。
该当杖一百。
徒三年!
左右差役。
让他画押。
然后叉出去行刑!”
胡里正及其子胡大海压根没想到张越问都不问。
居然就直接定了罪。
直到有差役上来。
父子俩方才如梦初醒。
那胡大海顿时使劲甩脱了两个差役。
耿着脖子叫道:“不就是吃了他一头牛。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平日吃过人家不少牛羊鸡狗。
谁敢告我拿我!
我姑爹是本省的都帅。
小心他砍了你这个七品芝麻官的脑袋!”
陈捕头被张越阴恻恻的目光看的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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