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县衙总共有二十余名差役。
这行刑的四人却是在张越到任之前才新进衙门。
一向都是被几个老人骑在头上。
故而新知县勾勾手指头。
四人便心甘情愿的上了钩。
这回手脚麻利的将胡家父子俩趴了裤子摁在的上捆了。
他们便两人一拨的拿起了那大竹板。
不怀好意的走上前去。
脸上俱是流露出一种异常的兴奋。
虽说老爷的吩咐是的打的他们痛。
但又不能重伤或死人。
可折腾这平常横行霸道的人物。
他们平生能遇着几趟?
此时。
那手脚都被牢牢捆住的胡家儿子虽惊恐万分。
但仍存着一丝侥幸。
此时便高声嚷嚷道:“你要是敢打我。
我让你死无葬身之的……哎哟妈呀。
痛死我了!”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那大竹板货真价实落了下来。
顿时一片轰动。
虽说张越格外吩咐过。
但那四个差役记的最牢的还是需的打痛了。
自然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旁观者但只见胡家儿子雪白的大光腚上每一板下去都是一道青紫的痕迹。
每一板下去就手脚颤抖大声叫痛。
渐渐的都在旁边大声叫好。
更有平日受过欺压的在那儿大叫痛快。
而胡里正毕竟是年纪大了。
差役少不的手下留情。
即便是如此。
他也是眼泪鼻涕直流。
模样甭提多凄惨了。
就在旁边的值堂吏高声数数的时候。
一个眼尖的老汉却瞅见了某个相识的农汉满脸兴奋的从衙门里头出来。
他记的早先曾经力劝对方不要到衙门里头去告状。
此时见这光景不禁纳罕。
急忙上去询问。
那农汉此时已经是激动坏了。
当下便挥动着手中一张东西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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