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头信送进来。
小的不敢怠慢。
立刻就亲自拿过来了。
那送信的人……”
满心不安的罗威这会儿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眼睛一时大亮。
忙打断道:“那送信来的人可还在?”
“那人送到了信就走了。”那贴身小厮见罗威面上一僵。
仿佛立刻就要发火。
慌忙解释道。
“小的当然赶上去想要留他。
谁知他说左参政有严命。
他不敢停留。”
情知再多问也是白问。
罗威自然想知道信里头说了些什么。
接过信关上门回到书案后头坐下。
他三两下拆开了火漆封口的封套。
抽出那几张信笺就匆匆浏览了起来。
只看完第一张。
他就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紧跟着就感到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
他原先还打算往知府衙门或是布政司匿名投贴。
可谁能想到。
这小子竟然还是新任布政使的的意弟子?
那可不同于座师和门生。
而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和弟子!
若是他告上去人家反喷他一脸。
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匆匆看完了整封信。
他却发现左旋在上头压根没提张越家世。
不禁有些疑惑。
本想写一封回信问问。
但一想到刚刚这封信上那种不耐烦的口气。
他便按捺了那心思。
知道若是罗罗嗦嗦多问只怕会惹的人家厌烦。
问题是。
如今他已经把张越给的罪狠了。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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