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越用过晚饭。
便在书房中给家里写信。
上任半个月不到。
他这遇上的事情却是往日在家里时一年半载都碰不上的。
想想也觉的颇有些跌宕起伏的滋味。
虽说他靠着强横的背景压倒了那三个官场老油子。
但若是他不能在某些事情上有所建树。
单凭压制也算不的本事。
更何况。
政绩这两个字异常难说。
一个七品芝麻官。
有什么能够真正拿的出手的政绩?
而白莲教的事情就更不好说了。
办的轰轰烈烈。
坏了盛世年景的名头。
天子未必高兴;弄砸了。
这就不单单是他。
只怕通省官员都要吃挂落……
“少爷。
马典史求见。”
听到外头连生的声音。
张越不禁眉头一挑。
他倒是想过罗威赵明两人会服软。
却不想恰是马成先来。
那几天衙门中人手捉襟见肘的时候。
别人纷纷告假。
偏偏此人满脸病容。
愣是天天按时点卯。
办公也是兢兢业业。
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因此沉吟片刻。
他就搁下笔吩咐道:“请马典史进来。”
马成迎来送往的知县不下数十任。
这书房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多少回。
但今儿个踏进来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那书架上的书码放的整整齐齐。
书案也不曾换过。
只是上头的文房四宝和以前他见过的不同。
也不知道是出自哪儿的贵重家伙。
书案一角的松鹤木雕高几上搁着一只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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