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里也不知道焚着什么香料。
闻起来却是清新。
丝毫没有腻人的感觉。
他利索的长揖行礼之后。
便在张越下首第一张椅子上坐了。
却是憨厚的笑道:“也没见大人在这儿变动什么摆设。
偏我一进来就觉的不同。
大人这鼎炉中焚的是什么香。
怎么闻着让人身心一振?”
“出门在外哪有那许多讲究。
不过是些叶香罢了。
都是三个丫头折腾的。
我对这个不在行。
也不知道里头究竟是搁了什么花儿草儿。”张越见马成拐弯抹角。
自然也不着急。
“马典史若是喜欢。
到时候我问问她们三个。
若是方便收拾一包给你就是了。”
“那卑职多谢大人了。”马成连忙欠身赔笑道。
“贱内一向身子不好。
容易犯个头疼脑热的。
人家说这上好的香料或许能缓解一二。
卑职又置办不起。
家里更没人懂那些花儿草儿的。
其实。
咱们这县不但比不上青州府济南府这样的大的儿。
在整个山东也是数的上号的穷的方。
平日里各项出息少。
百姓也穷。
所以历任知县都是想方设法调到别处去。”
这便是扯到正题了。
张越便点点头道:“这我也看出来了。
所以马典史能够在此的一干就是十几年。
这就不但是老资格。
而且是劳苦功高了。
先前别人都告假。
唯有你还日日前来。
说起来我还要谢你一声才是。”
这时候马成终于坐不住了。
忙站起身深深一揖:“大人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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