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恕我说一句实话。
若不是有牵挂。
别说是一场小伤寒。
只怕是一丁点小咳嗽也得要了她的命。”
先头那明大夫的诊治已经让张越心惊肉跳。
此时史权这番解说更是直截了当。
他几乎是感到一股寒气油然而生。
他怎么能想到。
一向看上去身体好的琥珀竟然是这般光景?
遥想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不禁悲从心来。
“那她的病还可治么?”
斜睨了张越一眼。
史权哪里看不出来他是真正的关切。
心中颇有些纳罕。
自来富贵家公子喜爱身边侍儿也是有的。
只他觉得张越不是那种纨绔好色的。
倒没想到居然会因为一个丫头而这般光景。
不过他看着琥珀仿佛仍是完璧。
便误以为张越是真心待下。
惊异过后亦有赞许。
“幸亏你送来得早。
先头那位大夫倒还有些手段。
总算是不曾耽误了。
原本这病还有三分可治。
若是她生志极坚。
那三分之上还能加上三分。
倘若熬过这一冬能有所好转。
那到时候便有九分。
徐徐调养个一年半载。
她还年轻。
日后再好生将养着。
还是能去根的。”
尽管史权左一个三分右一个三分。
但终究说出了可治两个字。
张越总算是出了一口大气。
待那药方子写成。
他连忙招了一个长随来。
命他即刻去药房抓药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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