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布政使张海也没能幸免。
参政参议往下贬谪降职更不在少数。
青州府衙上下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同知……”
张越听着没一条好消息。
顿时更加心烦意乱。
遂问道:“是不是北京知道了汉王是真地遇刺?”
“先头本就是当作汉王遇刺办地。
不过是皇上心思不明。
处分轻了一些。”彭十三固然看到过永乐皇帝朱棣的武功盖世。
但也同样经历过那数场惊心动魄地屠杀。
此时便是心有余悸。
“公子这一趟接下的还真是货真价实地烫手山芋。
这事情千头万绪。
怎么查?”
“无论皇上还是汉王。
抑或是张公公。
要的都未必是真相。
而是交待。”张越苦笑一声。
随手把那手巾丢进了盆子里。
“若是要真相。
杀了我也未必能行。
但若是交待。
我却不得不勉强一试。
否则汉王闹腾起来。
别说整个青州府。
只怕就是山东通省官员也要齐齐落马。
我就能独善其身?
这是皇上的交待。
我能推辞?”
“若汉王真的是遇刺。
那会不会是白莲教那些泥腿子干的?”
“问题是这样做对他们有好处么?”
张越随口反问了一句。
见彭十三站在那儿攒眉苦思。
他又想起了这一回琥珀的骤然重病。
这山东已经是够乱了。
倘若还要加上一个可能存在的丘家人。
这还真是热闹纷呈精彩不断。
在这样群魔乱舞的光景下。
他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是否能撼动这一团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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