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和张越居然暗中见过了!
然而。
孟贤才堪堪感到都司衙门。
忽的听到长街尽头又传来了一阵急驰的马蹄声。
那来人来势迅急。
几乎是堪堪到了他的面前方才滚鞍下马。
单膝一跪就呈上了一封信函。
很久不曾面对这架势的孟贤呆了一呆。
待看到信函上的表记时更是愣住了。
良久。
他举重若轻的接过那信函捏在手中。
盯着那信使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沉声吩咐道:“跟我进来!”
转身往里头走的那一瞬间。
这些天来颇为愁苦的孟贤赫然满面红光。
那一刻。
什么妻子的病。
什么女儿的婚事都被他抛在了一边。
他只知道。
他还不用那么快认命!
人心惶惶的并不单单是青州府。
济南府布政司之中也是人人自危。
左布政使张海在接到朝廷申饬降级的公文时。
那张脸就黑的如同煤炭似的。
他本是都察院副都御史。
在山东一任回京。
便可稳稳当当登任六部堂官。
谁能想上任以来山东旱涝不断。
前些天还听说什么白莲教活动。
这几天忽然就冒出来一桩汉王遇刺案?
他本也是看杜桢不顺眼的人。
可这会儿看到人家脸上淡然不惊。
仿佛那不是措辞严厉的申饬。
而是寻寻常常的公文往来。
心头倒有些佩服。
于是。
当着一群彷徨无措的布政司上下属官。
他也顾不上历来布政司总是以左布政使为主。
索性杜桢说什么就是什么。
往日那些属官并不把杜桢这个超迁的上司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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