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眼看他一桩桩一件件事布置下去。
俱是井井有条。
都不禁生出了和张海同样的感受。
就连以前给杜桢使了无数绊子的左旋也无心再制造麻烦。
毕竟。
杜桢还能以上任未久推托。
但他管的就是抚民。
青州府恰是他的管辖范围。
这一次他是连降三级。
下一次岂不是就完蛋了?
处理完前衙的公务。
中午回到后头暂歇的时候。
杜桢便接到了张越的急信。
自打张越就任安丘知县。
为了避嫌。
两人之间的私信少了许多。
而且也多半只是公务不谈私谊。
但这一次捏着那厚厚一叠信笺。
他却不禁失神了片刻。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
便若有所思的将其投在炭火盆中烧了。
抬起头来。
他便对面前的鸣镝问道:“送信的人呢?”
“回禀老爷。
正在前头二堂处的耳房歇着等回信。”
杜桢心里有数。
吩咐鸣镝让人送饭菜过去。
随即就起身出了书房。
此时天上仍阴沉沉的。
却并不算冷。
仿佛又是酝酿着一场大雪。
庭院中的树木早就掉光了叶子。
这会儿枝干被寒风吹的簌簌发抖。
只的上甬道的石子缝中仍然能看见几棵枯黄的草尚在挣扎。
虽然早习惯了北边的天气。
他仍是紧了紧身上的鹤氅。
待进了裘氏那院子。
他就看到廊下并无人伺候。
倒是屋子里能听到女人的谈笑声。
裘氏正坐在正中的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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