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张谦特的指派来的百户陆万也是大力反对。
结果。
他只好坐上了昨儿个带了琥珀来青州府时的那辆车。
只是。
曾经坐过三个人的车厢中此时只有他一个人。
未免空落落的四面不着劲。
即使彭十三早早塞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手炉。
他仍是觉的冷冷清清。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最后干脆挑开夹絮方格棉帘朝外张望。
车外风雪迷离。
漫天飞雪似绒似絮。
车旁披蓑衣戴斗笠的护卫们身上也已经是积了一片白色。
这棉帘只是揭开一条缝。
一阵寒风便扑面而来。
裹挟着雪往里头直钻。
猝不及防的他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倒是车夫是张家的老人了。
此时便笑道:“三少爷赶紧进去。
这大冷天热身子招了冷气可不好。
别也像琥珀姑娘那样病了……小
张越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推回了车厢。
后背碰到那厚厚毡垫的时候。
他就陡然之间听到一声尖锐的鸣响。
紧跟着又是叮的一声。
仿佛是什么东西正中厢壁。
说时迟那时快。
刹那间。
外头骏马的嘶鸣声、人的叱喝声和杂乱的马蹄声交杂在一起。
须臾竟是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方才看到面前的棉帘被人掀开了一条缝。
恰是彭十三把脑袋探了进来。
“是一支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鸣镝。
我已经吩咐两个家丁追上去查看了。
不过这下雪天。
我隐约看到那人白衣白马。
若是再熟悉的形。
只怕很难追上。”
“鸣镝?”
接过彭十三递过来的那支箭。
张越细细审视了一下。
只见那镞锋锋利。
镞铤起脊。
构造倒也精巧。
然而。
倘若说是遇袭也就罢了。
那人射出这样一支箭就匆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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