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算是什么意思?
他翻来覆去看着那支箭。
忽然心中一动在箭羽处拨弄了一下。
结果竟是将其旋了下来。
里头赫然是一方白绢。
他和同样惊诧的彭十三对视一眼。
这才低头仔细看去。
诺大的白绢上只有四个字---小心埋伏。
他随手将白绢递给了彭十三。
这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
他如今早就明白这山东虽然困于徭役和旱涝。
却并不是什么盗匪横行的的儿。
既然这样。
这埋伏两个字从何说起?
倘若不是盗匪而是官兵私兵。
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
这提醒他的人究竟是否胡说八道?
彭十三毕竟阅历丰富。
更比张越仔细。
左看右看忽然将那白绢拿起对着外头的光亮照了一照。
旋即面色一凝。
见张越仍在沉思。
他便出声提醒道:“少爷。
你对着光看。
隐隐约约似乎还有别的影子。
似乎是一尊佛像。”
此时本就是白天。
雪的上也反射上来极强的亮光。
因此张越抬头一看。
立刻注意到了起初忽略掉的那些线条。
那仿佛是用极淡的炭笔描绘上去的。
虽只是寥寥数笔。
却勾勒出了一尊佛像来。
那并不像是横眉怒眼的金刚。
也不像是慈眉善目的弥勒。
更不像是普度众生的观世音。
而是一尊不曾点睛的佛。
但那周遭佛光却描绘的大盛。
“十月十五那一次。
我跟踪那人的时候。
看到他给人看过这样的白绢。
还说上头的就是佛母。
只是那帮泥腿子没来由玩这一招干什么。
难道真有埋伏的人?”
张越没有吭声。
而就在他沉吟的这一会儿。
那两个追出去的家丁终于回来了。
却是面露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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