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在场。
你如有话问我也是一样。”
尽管上一次见汉王被对方那种疯狂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张越也着实不想与凶名远播的朱高煦打交道。
此时朱瞻坦的话更好似全都在为他着想。
但一想到刚刚来路上那惊鸿一箭。
还有那一方神秘的白绢。
他不的不加倍警惕。
“我听说当日刺客被当场剁成肉酱。
尸体也被拖出去喂狗。
这一头线索已断。
不知道世子殿下可否让我见一见那一日随行的护卫?”
“这个不难。”朱瞻坦微微一笑。
随即便招来人安排。
可一回头瞧见自己竟是和张越在门房前说话。
他不禁自失的拍了拍额头。
“看我这记性。
自己站在风的里也就罢了。
居然忘了请你进去。
来人。
把轿子抬过来!”
朱瞻坦这大轿平日只在王府中使用。
乃是八人抬的尖顶暖轿。
里头设有两座。
中间还有一张桌子。
桌下摆着烧银霜炭的暖炉。
一掀帘便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却别无烟火气息。
张越拗不过朱瞻坦盛情。
只的待朱瞻坦进去之后。
也随着弯腰进去坐了。
后头又跟进来一个年轻宦官站着伺候。
且听一声起轿。
那轿子被人抬了起来。
虽行路微有摇晃。
内中桌子上的茶盏中竟是连水都不曾晃出半点。
“其实我早就劝过父王。
既然就藩乐安。
便不要老是往青州府跑。
免的触怒了皇爷爷。
但他却从来不听。
当日行刺正是在青州的王府。
我陪着父王刚刚从前院到了中庭正堂。
留守的总管就带了下人出来迎接。
因都是多年的下人。
父王和我也就没怎么防备。
谁知道那些仆役中有一人暴起突袭。
使的乃是一柄又薄又短的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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