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皇太孙朱瞻基等等皇亲国戚更见过好些。
但只有上次见汉王时他真真切切的很有些发憷。
毕竟。
朱棣虽然残暴好杀。
但一来看张辅的面子。
二来他自己谨慎。
次次都是吉上加吉。
可汉王就不同了。
朱瞻坦却没注意到张越的微微失神。
沉吟片刻。
他就对身边另一个宦官吩咐了一声。
很快就有人从后头呈上了一件金碧辉煌彩绣耀眼的锦袍。
他摆手示意人给张越送上去。
这才笑道:“这里到园子还有好一段路走。
我不好再让轿子送你。
就你穿的这件薄薄的披风。
怕不是要冻病了。
这件织金灵鹫纹锦斗篷是京城刚刚送过来的。
你且穿着御寒。
见父王时少打几个喷嚏。
到时候我可就少受一顿训斥!”
虽觉的不妥。
但朱瞻坦话到最后既然是开了玩笑。
张越也就半推半就的穿了上身。
随即便跟着那前来通传的太监往外走。
他前脚刚走。
朱瞻坦那笑容满面的脸孔登时收起。
取而代之的则是重重阴霾。
口中更是喃喃自语。
“要是让我知道谁多嘴多舌。
我非割了他的舌头!”
此时天上仍下着雪。
张越披了织金灵鹫纹锦斗篷。
身上倒也暖和。
饶是如此。
一出院子。
刚刚那报信的太监便左右一招手。
立刻便有两个身穿蓝衫的小宦官上来。
一个给张越套上棠木屐。
戴上青箬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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