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将一件金针蓑披在了张越身上。
那起头的太监又撑起了一把油稠伞。
高高的遮在了张越的头上。
一行人这才往后园中去。
这一路走着。
张越发现那打伞的太监头上衣服上已经落满了雪。
脸上冻的有些发紫。
却一直都维持着那个高高举伞的动作。
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倒生出了几分怜悯之心。
遂笑道:“我这又是箬笠又是蓑衣。
世子殿下还硬是送了我一件斗篷。
如今这雪又不大。
公公收了这油稠伞自己撑就是。”
“小张大人说笑了。
您可是王爷的贵客。
小的哪里敢怠慢?”虽说如此。
当张越轻轻推了推那伞柄。
遮住了他那被雪冻的冰凉冰凉的脑袋时。
那太监还是感念的紧。
口中的话儿愈发殷勤。
“世子殿下刚刚说的没错。
要说小的伺候王爷十年了。
平日里就是布政使或是知府来。
王爷也从来不理会。
几位郡王也是随见随不见。
王爷待小张大人那是比嫡亲子侄还要优厚……”
听这太监这絮絮叨叨说出了一大串话。
张越终于明白。
汉王朱高煦之所以知道他来。
竟是天策护卫指挥王斌多了一句嘴---世子朱瞻坦都未必能时时刻刻见到朱高煦。
但这位护卫指挥竟是随到随见。
这会儿就在园中的萱仁堂中和汉王一同候着他。
这是张越第二次进萱仁堂。
也是第二次见朱高煦。
头一回还有张谦和沐宁作陪。
这一回却只有自己一人。
而且朱高煦旁边还站着一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护卫指挥王斌。
带他进来的那个太监只陪到门口就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他跨进门槛上前拜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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