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极了!
你报信报得及时。
英国公家里头果然尽出些有骨气的!
你和你家主子一块等。
本藩倒要看看王斌能为本藩带回来什么人!”
眼看朱高煦怒极反笑。
回到了那红漆金蟠螭殿座坐下。
外头伺候地太监早有人一溜烟去报韦妃和世子朱瞻坦。
不多时。
韦妃便匆匆赶到。
然而。
她如今虽说比以前得宠。
终究仍是涉世未深的女子。
上前牛头不对马嘴地劝了两句。
便被朱高煦重重一巴掌甩在了脸上。
当即便是懵了傻了。
哪里还能说得出一句话?
倒是晚到一步的朱瞻坦了解一些前因后果。
先是命人将韦妃扶下去之后。
然后便上前向父亲耳语了一番。
“你说什么!”
正在向彭十三低声询问的张越陡然间听到这惊怒地声音。
不觉抬头往上头望去。
就只见刚刚就已经气急败坏的朱高煦此时赫然是脸红脖子粗。
那双扶着案头的手竟是在微微颤抖。
仿佛想要将那诺大的桌案一把掀翻了去。
虽说他终究是忍住了。
但那右手还是再一次重重拍在了桌案上。
这回轮到文房四宝震了一地。
和最初那次击案叫好不可同日而语。
“若真的是他。
本藩便将他碎尸万段!
派人去。
将那个孽障带到王府来!”
朱瞻坦闻言朝下手一个太监做了个手势。
这才退了下来。
见张越早早空出了首座。
他便毫不避讳地在张越上首坐下。
低低叹了一声:“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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