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去让人打听了一番。
结果得知二弟看见你之后气急败坏。
出城时还破口大骂说要给你些颜色看看。
二弟为人冲动暴躁。
又正好在有人暗算你地节骨眼上。
只怕……家门不幸。
幸好二弟还不曾铸成大错。
你大人有大量。
还请原谅他这一遭。”
这汉王世子怎么就一口咬定了是朱瞻圻?
尽管极其厌恶那个嚣张跋扈不可理喻的寿光王朱瞻圻。
但朱瞻坦只凭这么一番话就已经认准了此事。
张越心中仍有些不以为然。
然而。
瞥了一眼殿座上气得发抖地朱高煦。
他隐隐约约明白了朱高煦为何如此动怒。
自作主张还是其次。
若真是朱瞻圻干的。
这位汉王恼的应该是儿子触犯了他的权威!
刚刚空空荡荡的萱仁堂内如今多了几个小太监。
毕竟。
散落在地上的文房四宝需要有人收拾。
茶点需要有人送上。
到了时辰的伤药更是不能耽误。
所以这脚步声呼吸声杯碗声俱全。
就是听不见什么说话地声音。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结果。
即便是认为王斌此行决计不可能抓到人的张越也故作淡定地等着结果。
心里头却早就嘀咕开了。
既然刚刚放跑了一个人。
那个人极有可能去通风报信。
要是那帮人还在原地继续等。
那就不是十面埋伏而是坐以待毙!
就算这雪地追踪比较容易。
但只要化整为零。
溜之大吉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到时候朱瞻圻要抵赖还不简单?
奇怪。
他眼下怎么也认定了是朱瞻圻干的……
“王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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